一顿不可言述,沈琢青被他抱了起,进浴室。
    泡在浴缸的热水里,沈琢青又趴在贺彧胸膛半睡不睡了。
    没人管门外的许朝,都知道没人搭理的话他自己懂得走。
    沈琢青的腰臀酸得厉害,贺彧骨节有力的手掌替他舒缓着。
    “你在我这睡了一晚,不会有事吗?”
    水下,四条腿搭在一起,贺彧低头蹭着沈琢青软软的冰凉的耳朵,一边说:“不用担心。”
    沈琢青的脸莫名红起来,贺彧又埋头下来吻他的脖子了。
    沈琢青发现贺彧的瘾挺大的。
    “沈医生今天别出门了,好好休息。”贺彧一边温柔吻着他一边说。
    沈琢青耳朵又是一热,觉得烧的厉害,好一会儿歪头看他:“那你呢?”
    贺彧注视着他的眸,一会儿又盯上他的唇,带着混响般的嗓音很温柔:“我还得工作。”
    沈琢青移开脑袋,说:“我也得工作。”
    “工作吗?”贺彧贴着沈琢青,“今天是周六,沈医生不是每到周六就忙得不可开交吗?”
    “哪有?”
    “那怎么我上次等到半夜才等来沈医生?”
    “......”
    沈琢青感受到一股疑似醋意,歪头看贺彧,不自觉笑了出来:“我那是应酬,而且也没到半夜......不过今天不是,今天要去趟工作室,自从受任你的心理医生后,我许久没找到时间回去了。”
    贺彧盯着沈琢青的笑颜,一双眼黏在他脸上似地,又移开了,抱紧沈医生说:“好吧。”
    沈医生笑起来真迷惑人。
    若是不克制,会吓到沈医生吧。
    “沈医生只签约我一人吧?”
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
    ......
    下午,忍着酸痛,沈琢青开车到了华丰大楼。
    刚下车,许朝电话过来了。
    “喂?”
    “沈琢青!你失踪啦?!我昨天晚上见的你该不会是幻觉吧?难不成是鬼把我架进去?”
    许朝语气古怪,沈琢青面无表情:“......是我,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怎么了?我早上敲半天门你没听见吗?”
    沈琢青淡定:“你敲门了?我没听见啊,你几点敲的门?”
    “七点半啊,你门锁着,你在屋里吧。”
    “那么早,我睡着呢。”
    “行吧,睡这么死......那你现在还在家吗?”
    “没,我来工作室了。”
    “哦,找徐宴?”
    “对,他有事找我。”
    “行吧,去吧......你怎么不问我几点走的?”
    “几点走的?”
    “......如此漫不经心!挂了!”
    两人挂了电话,沈琢青就收到许朝发来的消息:【我妈今天会来,待两天,留个时间来我家吃顿饭。】
    【行。】沈琢青回他。
    从停车场出来,上到大厦,刚摁下电梯,电梯门一开,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面前。
    沈琢青愣了下,很快反应过来:“师兄。”
    徐宴一身高级的黑西装,整齐的后背头,五官英俊偏冷厉,身材修长,见到沈琢青表情的冰冷一下子散了:“你来了。”
    他伸手拦住要关上的电梯门,沈琢青踏入电梯,抬头问他:“你不出去吗?”
    “我先带你上去,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来。”徐宴语气沉稳,有着上位者由内而外的内敛又精锐的气质。
    “一个多月没见你,你变化不少。”电梯在二十楼停下,入眼就是“Mach心理咨询室”一行大字。
    宽敞简约带着科技感的设计,绕过走廊,两人来到徐宴专属的办公室。
    “我听许朝说你续签了三年,看来你觉得工作待遇不错?”门关上,徐宴给沈琢青倒了杯水。
    “是挺不错,轻松。”沈琢青抿了口,“你之前给我的资料看了,有更完整的吗?我想看人脸图像。”
    “给你备好了,在这。”
    徐宴走到办公桌后,将笔记本转了过来,一顿操作后,示意沈琢青坐下:“坐吧,接下来的时间都得交给你了。”
    沈琢青笑了下:“这位置我能坐吗?”
    “我这没这么多规矩。”徐宴说。
    沈琢青坐下后,看着电脑采集的资料。
    “这个病人我跟进两个月了,他的智力没有问题,他所呈现出的症状都源自他童年留下的阴影,太深了,我辅助治疗两个月几乎没进展。”徐宴看向沈琢青,“你之前在国外专门做过这一类的课题,所以希望你给点意见。”
    沈琢青专心致志看着采集的图像资料。
    徐宴坐在办公桌上,侧目盯着他,好一会儿又问道:“那贺家的独子传闻都说他智力有障碍,又有天生的心理疾病,这一类的人可是最难对付的啊,你怎么会觉得轻松?”
    沈琢青眼眸一眨,又面不改色回答:“传闻半真半假吧,也不完全正确,至少目前我还应付得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