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看着光风霁月神仙般的倪翊,还不是被乔时玥迷得团团转,甘为奴仆一般跟在女人身后?
    本来乔媛以为,还需要折腾上一段时间,但是裴应却很快便回来了。
    顾统领紧跟在后,手里拿着一个妆奁。
    乔媛在看到那个盒子时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直勾勾盯着看,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
    那是她的妆奁……
    为什么顾统领会拿着过来?
    她下意识望向乔时玥的方向,她正好也在看她,清凌凌的眼眸含着一丝笑意。
    乔媛心下莫名紧张起来,她是什么意思?
    裴应难道还能买通顾统领,将空药瓶转移到她妆奁里?
    “找到了?”皇后站起身,略有些惊讶。
    “回禀皇后娘娘,的确找到了一个空药瓶。”顾统领从妆奁里拿出一个破旧的玉瓶,“这个瓶子里有些许残留物,经过御医和猎户的验证,跟撒落在栅栏边缘的药粉完全一致。”
    裴应也面无表情地望着乔媛如死灰般的面容,冷声道,“这个妆奁,是从乔二小姐帐篷里搜出来的,不知道二小姐如何解释?”
    乔媛只觉得耳边轰隆作响,所有人震惊和质疑的视线也瞬间落在她身上。
    她踉跄几步走上前,大脑如同一团乱麻。
    她想不明白,聂初不是将空瓶放到乔时玥那里了吗?
    为何会出现在她的妆奁中?
    聂初到底在干什么?难道是被发现了?
    不对,要是他真的出事,营地里不会没有动静的。
    这药瓶一定是裴应搞的鬼,他借搜查之便,将药瓶从乔时玥那里拿到她妆奁中!
    他真够大胆的!
    楚韵抹着眼泪瞪向乔媛,“果然是你!我和太子殿下离开时,附近就只有你,你还想狡辩!”
    乔媛噗通在她身旁跪下,摇着头开始掉眼泪,“不是的,民女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恳请圣上明查,还民女一个公道!”
    皇帝睨着跪倒的人,声音低沉,不怒自威,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将空药瓶放到你妆奁里,陷害于你?”
    “民女不敢胡乱猜测,但民女从未接触过奇怪的药粉,如今这药瓶凭空出现,民女属实是冤枉啊。”
    乔媛说着,委屈地看一眼裴应的方向,仿佛在暗示些什么。
    没人看到的事情,她怎么可能会承认呢。
    裴应脾性本就刚烈,这会儿被气得咬紧后槽牙,棱角分明的俊脸染上冷霜,“你这是怀疑有人构陷你?搜查时,顾统领和众多护卫也一直随同,难不成是我和顾统领作假?”
    顾统领一直深得皇帝信任,他看一眼乔媛,一板一眼地说道,“圣上,空药瓶的确是从乔二小姐妆奁里查获,裴将军并无虚言。”
    乔媛手心冰冷,大脑急转,声音也开始哆嗦,“民女没有怀疑顾统领和裴将军的意思,只是来民女营帐的人太多,谁都有可能将药瓶放置到妆奁中……”
    她这话一出,本来在角落里的苏晴柔便煞白了脸。
    她急忙走出来,“乔媛,我今天也就过去跟你聊了两句而已,茵茵她们可都在的,根本就没进内室。”
    她说完便转向帝后,“圣上,皇后娘娘,昨日乔媛就是跟着楚韵走的,我们其他人早早就回营地了,大家都能作证的,早上那会儿,乔媛还暗示过,药粉是楚韵和乔时玥两人撒的呢,也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。”
    苏晴柔说完,别说帝后,所有人都皱紧眉,十分不解。
    这事怎么还牵扯到乔时玥了?
    乔时玥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营地,她那身板,无法骑马,更别说去到狩猎场里面。
    但是……她身边跟着的,好像是厉王府的影卫,那人的身手,他们昨日见识过,如果是他的话,倒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深入狩猎场,将药粉洒下。
    时玥被众多目光锁定,但是她却依旧平静。
    这个时刻,所有人都不想跟这事沾惹任何关系,一个个无比紧张,也就她,被点名后还这么淡定。
    迎着众人的目光,时玥上前一步,主动说,“圣上,皇后娘娘,民女不了解此事,民女整日在营地,上午在休息,下午在陪康乐公主抓兔子,阿柒也一直在旁边,有许多人可以为我们证明。”
    “对啊,姐姐一直在的,阿柒还帮忙逮兔子呢!”康乐公主忍不住出声,“这乔媛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,药瓶是从你那里搜出来的,这就是证据,可是你倒好,还能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,你这把嘴,真是厉害!”
    康乐公主一通说完,才解气。
    旁边的人也反应过来,对啊,药瓶都找到了,乔媛连一句有力的辩解都没有,就是死咬着不承认,又是怀疑顾统领和裴将军,又是抹黑乔时玥……